溜肩是个好青年

【NS】 《 年轮 》 (古风) 第三卷 灵剑伝

😍😍哪里有古风仙侠哪里就有我~~

狐狸君的小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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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黑死猫传说前篇


 


         一只、两只白色的小猫咪;


         三只、四只黑色的小猫咪;


         五只、六只可爱的小猫咪;


         一起在阳光下玩耍着。


        


          一条鱼儿浮出了水面;


         一只小猫咪没有了尾巴;


         一只小猫咪弄丢了耳朵;


          还剩四只小猫咪。


             


          一条鱼儿被吃了一半;


          一只小猫咪弄瞎了眼睛;


          一只小猫咪失去了爪子;


          还剩两只小猫咪;


        


            一条鱼儿只剩下骨头;


           一只小猫咪弄断了脖子;


           还剩一只小猫咪。


           一条鱼儿浮出了水面;


           一只小猫咪被刺破了喉咙;


           又来了6只的小猫咪。


             


        “小翔别唱了,太难听了,快过来给我干活!”


        二宫抬头看了一眼趴在田垄边上和一只来路不明的小黑猫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翔后,果断扔了手里的锨子,一个箭步来到小翔面前揪起他的耳朵不管小翔哀嚎,硬是将他拉到田地里,“快点给老子干活!”二宫尖锐的嗓音响彻整个田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恶霸地主剥削压迫穷苦农民呢。


        在那遥远的黑匣子岭,二宫最终还是捡起了那些散在雪地的金沙,没有这些金沙,二宫也无法带着小翔逃到这儿相对安稳的村子里。这村子原本属于鹿国,因为风国、昱国等大国相继被岑国所灭,天下归岑已是大势所趋,北方较偏远而沿海的鹿国在岑国大军兵临城下之际不战而降,最终逃过了战火的洗劫,如今的鹿国已是鹿郡,鹿郡的郡守也不在是鹿国王家宗室之人,而是由岑国中央直接调派的岑国官员。经过长达数十年的战火燎原,天下自归岑之后,依然沿袭岑国的军事化管理,重农抑商,天下只有军、农二业,新的岑王继位后,大肆增加劳役修筑战略防御设施和华丽的宫殿庭院,百姓们皆叫苦连天。


         一来到这登陈村,二宫首先用那些金沙在村子里置了一座房子和几亩地,二宫还雇了几个长工和自己一起耕田。为了生存二宫早出晚归,二宫原本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如今大太阳底下还得挥汗耕耘,只有小翔成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还敢不劳而获,二宫好几次狠狠地教训了一把小翔,可那个傻子怎么教都学不会,竟会捣乱。


      “你故意的吧?”二宫低头看着小翔,眼睛里的怒火几乎一触即发。


        小翔像只螃蟹一样四仰八叉地趴在田地上继续耍无赖,即便弄了一身泥也执拗的不肯起来干活。二宫被他气得,毫不留情地一手刀劈到他得脑袋上,小翔痛得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捂着自己的脑袋嗷嗷大叫,那些长工,还有别家务农的村民都捂着嘴,发出咯咯的笑声。二宫也不管小翔,拿起锄头、继续耕作。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欢庆的锣鼓声,紧接着一行拿着旗锣伞扇的人进入了二宫他们的视线,八个高大魁梧的壮汉抬着一座漂亮的花轿从田垄边上走过,锣鼓喧天的同时伴穿插着一连串充满喜庆的炮竹声。调皮的小翔哪见过这仗势,他兴奋地冲着那红轿子奔了过去,也不记得脑袋疼不疼了,他不凑这个热闹才头疼。而那被他晾在一边的二宫想不管他也头疼,不管他,万一那傻子抢亲去了咋办,于是二宫也跟了过去。


        今天是村子里的首富登家办喜事,娶的是门当户对的蕙家媳妇,可却是蕙家里最没出息的老三的女儿,但这老三的女儿据说是才貌双全、能歌善舞是蕙家里最出色的女性,与经营家具发家的登家小儿子也算是天作之合。但也有坊间传说这个登家本是想向蕙家最有本事的老二家提亲的,可不曾想那登家小儿子某日到蕙家拜访时途径一座阁楼,就被那阁楼里传出的曼妙歌声给迷的神魂颠倒,他多次到蕙家打探,最终抱得美人归。


        为了迎接美丽的新娘子,登家几乎把红毯从家里铺到了村口,村子里无论老老少少都聚在这红毯的两旁,从未见过这场面的小翔很好奇,但又形容不出来,只能干瞪眼指着前面问二宫,“这是在干嘛?”二宫简单解释道那是人家成亲。小翔又问成亲是什么?二宫顿时翻了个白眼,这叫他怎么解释,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傻子,于是他想了想,随便解释道,“成亲就是相互不认识的男女被一个好事的老太婆胡侃一通后莫名其妙地就结成亲人的意思。”小翔还想问为什么,就听见有人大喊新娘子来了,眼见着大红花轿的帘子就要掀起来了,大伙儿兴奋得凑上前去。小翔也想一睹新娘子这种新鲜物种的风采,可他怎么挤都挤不上前,怎么蹦也蹦不过堵在他前面的人墙,就在小翔灰心之际,二宫半蹲下来,他让小翔骑在他的肩膀上,等小翔坐稳之后,他才站了来到。小翔终于看见了那顶漂亮的大红花轿,轿身红幔翠盖,四角还挂着丝穗,新娘子顶着一块红盖头,被人搀扶着从轿子里走出来。不知为何一股异样熟悉感觉突然涌上了小翔的心头,小翔指着身穿红袄绣花彩裙的新娘子问二宫,“新娘子为什么要拿红布盖着?”


        “为了遮羞。”二宫解释道。


         小翔又指着同样身穿红衣的新郎官问二宫,“那个为什么不拿布盖着?”


        二宫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就说,“因为新郎官是要掀新娘子红盖头的,所以他不用戴红盖头。”


        一听到“掀盖头”,小翔的脑海里莫名浮现的了一个场景,在黑暗中,有人干脆利落地揭下了盖在他头上的红布,还没等他看清那个人的脸,小翔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炮竹声拉回了思绪。


        此时的新娘子已经蹬着精致小巧的绣履在他人的牵引下跨过了象征日子会红红火火的火盆,新郎官牵着新娘子拜过天地后正准备送入洞房时,小翔不知怎么地窜了出来,手疾眼快地把人家新娘子的红盖头给扯了下来,美丽的容颜如昙花一现,还没得到瞩目就被新娘子用宽大的袖子给遮住了。


        众人震惊,可惊的不是新娘子的美貌,而是哪里来的大傻子色胆包天,光天化日竟敢如此嚣张地在登家婚礼上捣乱!周围看热闹的乡亲们都开始嘀咕起这事儿有多不吉利,新郎官立马指使家奴去把小翔手里的红盖头给抢回来,可小翔就是紧攥在怀里怎么也不放,二宫赶紧冲出人群推开那些准备动手胖揍小翔的家奴,二宫让小翔把红盖头交出来,小翔非但不交还自娱自乐地把那红盖头戴在自己的头上,旁观者们看了个个捧腹大笑,而登蕙两家的人则一点都笑不出来,好好的婚礼给小翔闹成了一个笑话。登家家主勃然大怒,他命人把二宫和小翔给抓起来,二宫情急之下一把将小翔盖在头上的红盖头给揪下来,哪知那红盖头被小翔攥得贼紧,在二人一拉一扯中好好的红盖头被撕成了两半,小翔随之往后栽了一大跟头,栽了跟头的小翔仍然紧抱着那破碎的红盖头,他蜷缩在全是灰地面上委屈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嘶声力竭的痛哭起来,然而旁观者们的笑声却越发的尖锐、也有人为此表现得十分厌恶,对着小翔就是一通指指点点。就在这个时侯那个红盖头原本的主人开口了,红色的锦袖半遮着她脸,只见她轻声细语便平息了这场闹剧,“不过是个孩子得了心爱的玩具,随他去吧。夫君啊,天地已拜、良辰美景不可辜负。”那红色的衣袖依然半遮着她脸,在欢庆的唢呐声中,众人将那位温婉大方的新娘子送入了洞房。


         夜晚,二宫和小翔被老乡们押到村子的祠堂里接受村长的审判。祠堂里火光摇曳,村长和登家代表的神情如石像般冷峻无情,二宫老老实实地跪在村长和登家人面前,他态度诚恳的向村子和登家人磕头道歉,一来是表明错都在自己没看好傻子,再来是他愿意出钱出力赔偿登家,只求村长不要赶他们走。可愤怒的登家一点也不买二宫的账,他们执意要赶走二宫和小翔,这时一个妙龄少女从围观群众里跳了出来,同纸片一般轻薄的身体遮挡在二宫的前面,以撒娇的口吻对村长说:“爹,不可以赶和也哥哥走!”


         二宫被吓了一激灵,众人也跟着大吃一惊,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在围观群众中蔓延开来,“这村长家的小闺女和这个外地郎是怎么回事儿?””要不是那日恰有野兽袭击庄稼,那外地郎救了村长一家的性命,村长怎么会答应留那外地郎两兄弟在村子里。“


         村长见自家闺女如此不羞不臊顿觉羞愤不已,但念在二宫确实救过他们一家的性命份上只好拜托登家给了个折中的办法这才放了二宫和小翔。


         回到住处后的小翔依然玩弄着那条破烂的红盖头,就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不停地把红盖头戴在自己的头上又扯下来,完全沉浸其中。被折腾了一天的二宫显得有些疲惫,他来到小翔身边先看看小翔有没有受伤,然后耐着性子地问他为什么要抢新娘子的红盖头,小翔天真的说他只是想借来用用,看到了就还回去。
         
          二宫接着问,“你想看到什么?”


         小翔歪着脑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努力回味着那种感觉,吱呜地说:“好像有人掀过小翔的红盖头。”说着,小翔又把红盖头盖到自己脑袋上去。


          二宫明白小翔说的人是谁了,樱井即使傻了可他还是樱井,烙印在他心底的人怎么能说忘就忘。二宫静静地看着小翔,等到小翔又把红盖头戴到脑袋上去时,他掀起了小翔的红盖头对着他的嘴吻了上去。


         小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被这突然亲密的举动给吓到了,他下意识的躲闪,却被二宫更用力的压了下去,他感觉二宫就像一条与大海阔别已久的大鱼,迫不及待地跃入海中,如久旱逢甘霖般激情忘我地游动着。从耳朵、脖子和胸口,像一只灵活的小鱼儿游过一般留下一连串酥麻的涟漪。那如小雨般淅淅沥沥的酥麻感痒得小翔只想挣脱,可他越挣脱反而被束缚的更紧,而他一直养在深闺的小鸟儿,却被不请自来的人一把握在手心,未经人事的小鸟儿在那人热切地爱抚下,变得异常(zaodong),它那变得尖尖硬硬的鸟喙也因躁动而不停地啄蚀着那人的掌心。此时的小翔仿佛不再是承载那条大鱼的海而是被卷入激浪里的鱼儿,被阵阵激浪剥得一丝不挂,(>^ω^<)光滑的(>^ω^<)躯体只能在层层递进的巨浪中不由自主地徜徉着。突然那大鱼儿钻进了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大鱼儿给他带来了天崩地裂的疼痛,小翔忍不住地大叫起来,他泪眼汪汪地哭喊着,“小和,我错了,我再也不皮了,嗯!哈!好痛...哈!嗯!嗯!小和快停下来...哈!嗯!嗯!”         


         浪花翻滚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大鱼儿摆动起它巨大鱼尾的同时也攒动起了整个海洋的酥软,大鱼儿开始肆无忌惮地探寻着温暖而潮湿的海底,总算找到了那在深海中让小翔绽放的秘密花园,大鱼儿开始剧烈的摆动起来,无数的鱼儿跳跃般进入那温湿的深海花园,起起伏伏的汹涌鱼浪也将奄奄一息的小翔推上了浪巅之峰。


       “嗯呃!”此刻的小翔就像被汹涌的海浪狠狠拍打在沙滩上一样,这种躺在湿湿的沙滩上的感觉和他尿床的感觉如出一辙。


          一夜温存后,二宫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小翔和遍布在小翔身上的紫色牙印,心里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所填满,自从他们进行过深入交流后,二宫自然而然地将小翔视为了自己的所属物,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正在侵蚀着他的理智。


         醒来后的小翔不知为何有些抗拒二宫,在二宫要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他甚至提出可以自己穿。二宫也察觉到这一点,他想是不是昨晚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于是他面带笑意地凑到小翔面前轻声地说:“别怕,我今晚会轻一点的。”说完他对小翔嘟嘟的嘴唇亲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小翔脑袋赞叹了一句“真可爱!”后,二宫就做早饭去了。


        吃饭的时候二宫一个劲地给小翔夹菜,甚至一直催他多吃一点,以前的二宫可不是这样的,小翔偷摸地多吃一点都会被二宫大骂浪费粮食,还会被二宫耳提面命,“不劳动还敢多吃?快给老子干活去!别成天游手好闲!”


        “小翔你多吃点,太瘦了,昨天摸你的时候都是骨头,以前在岚山的时候你哪有这么瘦,还挺结实的呢,来,吃菜。”二宫说着一边给小翔碗里夹菜,还顺便摸了摸小翔的脸。


         而小翔却闷闷地说:“我想吃糖葫芦。”


         话一出口小翔立刻感受到二宫严厉的眼神,他缩起肩膀怯怯地看了二宫一眼,没想到二宫居然欣然答应了,临走时还捧起小翔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亲完了还不忘念叨一句,“真可爱。”


         二宫神清气爽地到集市上给小翔买冰糖葫芦的时候正巧碰到了村长,没想到和村长寒暄了几句村长竟邀他到家里做客,二宫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到了村长家后,村长先是就之前小翔大闹登家婚礼一事表明了他不得不惩罚二宫的苦衷,再就是他希望二宫可以入赘。村长说,看二宫是一表人才,家中小女对二宫更是心生爱慕,成天在他耳边念叨二宫是多么的英俊威武,可二宫想也没想就婉拒了,二宫说自家有个痴傻的兄弟,怕会连累了小姐。村长则说,他有办法解决掉二宫这个麻烦,他告诉二宫县老爷有龙阳癖,二宫的傻兄弟虽然傻但长相不错,肯定可以博得县老爷的欢心。二宫当场就坐不住,“那是我亲兄弟!我怎么能卖了他呢!”


         村长好心好意给二宫支招,二宫竟然不给他面子,自然没好气地说:“一个傻子,你难道要养他一辈子吗?让他拖累你一辈子?”


       “可我就是要养他一辈子啊!”说完,二宫愤然离席。


         从那以后,二宫就不让小翔出门了,但是小翔有什么需求二宫都会尽量满足他,可小翔却依然闷闷不乐,小翔每天都在请求二宫放他出去玩,可二宫总是以外面很危险为理由拒绝他,二宫把小翔关在家里小翔就在家里捣乱,甚至闷在被子里绝食抗议,二宫想和他亲热,小翔就躲到床底下不出来,二宫没办法只好答应带他一块儿到地里干活,但条件是小翔必须在他是视线之内活动。小翔知道能出去玩后开心得不得了,立马对二宫投怀送抱,可二宫已经没那个心情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宫就把小翔生拉硬拽地带到地里去手把手地交他干活,可小翔只想玩不想干活,这把二宫给气的,一想到自己以前还被眼前的这个人教训过自己懒散,二宫就感到好笑。看小翔在庄稼地里撒泼打滚,周围干活的庄稼人都在取笑二宫,其中还有的劝二宫放弃小翔早日娶媳妇成家,小翔刚想问二宫“成家”是什么,一个如纸片般轻薄的小姑娘,飘着粉红色的罗裙,手里拎着一个竹篮一蹦一跳地来到庄稼地里给二宫送吃的,周围的人看了都开始起哄,都说二宫好福气,能被一个像小花仙一样俏皮可爱的小美女爱慕着。那个小姑娘一见到二宫就主动挽着二宫的胳膊,小姑娘是村长的闺女,二宫不好让小姑娘难堪,只能任由小姑娘把他带到田垄边上休息,那小姑娘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二宫的妻子,她自行带入女主人的身份招呼大家伙都过来休息,还把自己蒸得满满一竹篮窝窝分给大家吃,小姑娘幸福满面地依偎着二宫,还把自己手中的窝窝掰成几块要塞给二宫吃,二宫摆手拒绝了,可小姑娘就是不依不饶,就在小姑娘执意要把那窝窝往二宫嘴里塞的时候,小翔突然窜出来,他硬生生地挤在二宫和小姑娘的中间,一把就从小姑娘的手里把窝窝抢了塞到自己的嘴里,抢的时候不慎饶伤了小姑娘的纤纤玉手,小姑娘委屈得哭了起来,众人赶紧把小翔给架走,留二宫安慰受伤的小姑娘,小翔看到小姑娘偎依着二宫的背影,感觉自己被二宫冷落了,心里也跟着哀伤起来。


        众人把小翔赶到了一边,他们其中有人热心地嘱咐小翔别坏二宫的好事,还言之凿凿地说二宫是要和小姑娘的成亲的。小翔把嘴一撇硬生生地问小和为什么要成亲?众人笑着说,成亲生娃啊。这时候有个好事打趣小翔,说二宫成亲后有美娇娘在身边伺候着,就不要小翔了。小翔一听就急了,坐在地上狂拍地板自蹬腿、哭天抢地,“我不要小和成亲,不要!不要!”


         晚上,二宫坐在桌子前对着烛火做竹篮,小翔见二宫自打那个小姑娘来了以后就好长时间都没有和自己亲亲抱抱了,心里不禁怅然若失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二宫身后,轻轻地用身子蹭蹭二宫。哪知二宫直接叫他上一边呆着去,小翔生气了,气得在二宫面前直跺脚。二宫抬头看着把腮帮子都给气得鼓鼓的小翔,不耐烦地说:“你又抽了哪门子的疯?”


         小翔没好气地说:“小和你在干嘛?”


       “我在做竹篮。”二宫专心于做竹篮,就随便应付了小翔一句。


         果然小和给那个小姐姐做竹篮了,小和要那个小姐姐不要小翔了,小翔越想越难过,他嗫嚅着说:“小和你要成亲了吗?”


       “谁和你说的?”二宫放下手里的活,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小翔,当他看到小翔皱着眉头,神情凝重地望着自己时,他心里的小恶魔又苏醒了。


        “对啊。”二宫假装一本正经地说,说完他又低下头专心做他的竹篮。


         小翔见二宫这态度顿觉心下冰凉,他急忙询问,“小和成亲了那小翔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二宫继续装傻。


       “他们都说小和和那个小姐姐成亲了就不要小翔了,那小翔饿肚子了怎么办?小翔口渴了怎么办?小翔着凉了怎么办?”小翔说着说着都快哭可。


       “那到时候把小翔送到一个会有慈祥的老爷爷疼你爱你的地方就好了,在那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很大很舒服的房子给小翔住,也没有人会叫你干活,多好啊。”二宫一直做着竹篮,头也不抬地说着。


       “不好。”小翔哽咽地说着,说完还委屈地给自己抹了抹眼泪。


       “哦。”二宫依然没抬头看他。


        小翔见二宫不冷不热地就回了一个“哦”字,顿时气急败坏地冲着二宫大喊大叫,“我说不好!不好!不好!不是小和就是不好!”喊后小翔还时不时吸了吸自己的鼻涕。


         二宫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小翔哭得红红肿肿的眼睛,他冷静地说:“小翔不过是想要有人伺候你罢了,换谁不是一样,不一定得是我啊,我也想被人伺候,不想再伺候你了,你又不听话,还老是惹我生气,我累了。”


       “那小翔以后乖乖听话,不惹小和生气了好不好。”小翔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见二宫仍然不理他,小翔哭着说,“小翔不要小和伺候,小翔喜欢小和,小翔想和小和在一起。”说着,小翔像只小狗一样委屈巴巴地蹲在小和跟前,奢望小和能抬眼看他一眼。


       “但是我是要去村长家和他的闺女成亲的,不能带着你一起去的。”二宫像施舍一般地看了小翔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


          小翔听后心都碎了,他哭闹地扑到二宫怀里,紧紧地抱住二宫,“不要,不要,小翔不要小和成亲!”哭着哭着,小翔突然冒出一句,“那小和也会扎那个小姐姐的屁股吗?”


         二宫被小翔后面那话吓得顿时方寸大乱,他赶紧捂住小翔的嘴,十分严肃地警告小翔不可以把他们晚上做的那些事告诉任何人。小翔乖巧地点点头,“那小和你不要和那个小姐姐成亲好不好?”


       “原来这傻子不傻啊,还在这儿等着我呢。”二宫笑了笑,他用手轻轻地勾了勾小翔的鼻子说:“傻孩子,我不会和别人成亲的。”


         由于刚才被二宫骗得太凶,小翔还有点不信,他抹了抹眼泪,伸出一个小拇指,“那小和和小翔打勾勾。”


       “好。”说着二宫把自己的小指勾到小翔的小指上,“但小翔也要发誓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小翔泪眼婆娑地点点头,为了讨好二宫还学小狗汪汪地叫了叫。


         在两人异口同声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翔终于破涕为笑,二宫摸了摸小翔的脸,随便帮他把眼泪给擦了。小翔依然紧紧地抱着二宫,突然他把自己的脸埋到二宫怀里,害羞地说:“小和,小翔要亲亲。”


          二宫捧起小翔的脸,在他的额头上啾了一下。可小翔却红着脸笑着摇摇头,二宫问他还不够啊?小翔点了点头,二宫又在他的嘴上啾一下,小翔还是摇摇头,二宫扶额笑了笑,“那你上床去。”


         接到指令后的小翔撒了欢似的滚到上床,当着二宫的面自己给自己脱衣服,二宫摸了摸自己热得发烫的耳朵,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后也跟着爬上床去。在床上,二宫抱住小翔的时候,小翔扒着他的耳朵对他说,“小和,小翔想和你成亲。”


        二宫含了含小翔的耳垂,轻声在他耳边说:“可以,但你不要说出去。”